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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沙发是谁的？”曹昆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佩吉愣了一下：“是……是上一任房主的。

    那个叫比尔-威尔金斯的老头。

    他死在这房子里，就在这个沙发上。

    我们搬进来的时候没钱换家具，就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曹昆点了点头，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一个赖着不走的老鬼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随意，甚至带着几分轻蔑，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
    “老……老鬼？

    童淑雅没有及时作出正确的表情，但胖子早就考虑到过需要示弱的情况，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惊慌，又把童淑雅拉到身后，看上去就是强装镇定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额？大爷说的是真的吗？”雨蝶眼神一亮，语气之中颇有几分讶异，再次娇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先吃呢，饭菜都要凉了。”李长林有点心疼，坐下来后，便忙着给钱紫薇盛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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