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秀才被她拽着离开布庄,拐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苏棠一眼,见她冷着小脸站在那里,气质清冷如霜,倒比从前多了几分仙气。 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暗自琢磨:这女人定是忘不掉自己,才由爱生恨。 被张秀才这么一搅和,苏棠和孙若兰没了闲逛的心思准备离开。 临走前,苏棠掏出银票递给孙若兰:“你先拿给养父用,剩下的银子我回头再想办法。” 孙若兰不肯收,可拗不过苏棠的坚持,三劝两劝后还是接了。 她有些愧疚地说:“现在你是我妹妹,本该我照顾你,反倒要花你的银子,这钱算我欠你的,将来一定还。” “咱们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?”苏棠见她还在别扭,笑着劝道。 孙若兰哼了一声,故意板起脸:“我是姐姐,就得有姐姐的担当!好了,不说这个了,咱们走吧。” 这就是姐姐吗?在苏家,她也有哥哥的,却从没见他给过自己一个铜板。原来所谓家人不都是知道索取而不知道付出的。 她被孙若兰拉上马车,还不知道此时国公府来了不速之客。 客厅里,韩夫人端着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青釉杯沿,不紧不慢吹开浮在茶汤上的碎叶,浅啜一口才放下杯子,抬眼看向老夫人。 “亲家,惠仙是您的儿媳,她若有不是,您尽管教导便是,怎能说送灵岩寺就送?更何况她与世子成婚多年未有子嗣,这时候让小两口分开,还怎么给国公府开枝散叶?” 听出了韩夫人的来意,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亲家误会了,让惠仙去灵岩寺,就是为给国公府子嗣祈福。” “既是为了祈福,下次该让世子陪着才是。方才我已经让人去接惠仙回来了,亲家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?惠仙一向谨守妇德,孤零零一个人去寺里,传出去反倒要叫人说国公府的闲话,坏了名声。” 老夫人听了这话,面色不变,眼底却漫起一层冷意。 这三年她疼韩氏,连半分规矩都没让她立过,不过送灵岩寺待几天,韩家就跑来兴师问罪,简直没把国公府放在眼里。 第(2/3)页